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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前的今天(農曆),你走了

那是痛苦而短暫地結束,連急救都來不及

凌晨一點半接到電話的時候,還懵懵的

等到眼淚落下來時,已經是早上六點了

彷彿是確認了自己不是做夢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似的…

 

爸,小時候我很討厭你喝酒,因為每次你喝醉,總會和媽媽吵架

國小的時候,家裡總少不了酒臭味和爭吵聲

媽是為你好,你知道的…

 

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聰明的孩子,起碼考試成績沒有哥好

雖然成績總是一塌糊塗,但記憶中你也只是苦笑著搖搖頭,沒有鞭打或是責罵

 

已經記不得小時候被你抱著的感覺了

但一直記得趴在你的大腿上幫我掏耳朵,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

還有胸口貼著你的大腿的溫熱感

現在回想起來,那個溫度就是你的愛吧…

 

到了外地讀書之後,一個禮拜才回家兩天

每當我回家,總是一桌澎湃,聽媽說到你的抱怨,我就很想笑…

「這兩天吃的剩菜,夠我們兩個吃到下個禮拜你再回來」

想笑,卻也心酸酸的…

 

工作之後,更少回家了…

每次回家,你總會問同樣類似的問題

雖然有點煩,但我知道那是想找話題聊天的關心

 

後來你也少喝酒了,但是肝也壞了…

有三高伴隨糖尿病,指數高到醫生覺得你該坐輪椅卻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也是少見

在你退休之後,看著你定期量血糖,也不再喝酒

那是日復一日的平淡,總覺得日子就該這麼一直過下去

只是沒預想到無常這麼早來………

 

有些事,來不及讓您如願,真的對不起…

雖然慢了點,但願您在天上有看到這一切…

爸,我們也會好好的照顧媽媽,別擔心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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